盧令儀心頭略微好了些,卻還是著臉憂心忡忡:“我聽人說,衡山公主雖用許家香膏消了瘡,卻留下滿臉紅印子,也不知多久才能消退,若是我也如此,豈不是許久都不得見人了?我還想去朱雀街觀禮呢!大軍班師回朝,難得這般熱鬧,我可不愿留在家里!”
崔大夫人沉片刻,忽而想起一事,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