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瑤想也是,臨時找屋子,人家也不愿意租個十天半月的,便笑著點點頭:“是,還是阿娘想得全。”
樂玥聽得,從炕上骨碌一下翻過,好奇地趴在樂瑤膝頭,好奇道:“大姐姐,甘州什麼樣子?可是很冷?我以前讀過的漢詩,上面寫’祁連常年雪,風沙卷白草‘,都不長花兒,是不是真是這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