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蘊看著那雙眼睛,整個人仿佛不由自主的被他吸附,頓時安靜幾許。
說話語氣也變得平緩了些,只不過鼻音依舊很重。
“當年我們分手,您給我送檔案袋,一份贈與協議,說是生日禮。一份能讓您安心的同時,偏偏又能讓我念著您,想著您的生日禮。您壞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