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我,剛不明就里,說話有點重,氣又大,柜里服都沒了,我看了看飛西北的航班,晚上八點剛好最後一趟。”
說話間,一架飛機從機場中上空躍起,往西北方向,呼嘯著從停車的頭頂飛過。
夜晚的城市燈璀璨,高空中繁星點點。
俞顧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