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之影是要碎了。
酒讓他理智稍減。
他那猩紅的眼睛,仿佛是在無聲地質問:心疼我,還是更心疼他?
誰看了這樣的他,能不心,能舍得拋棄呢?
拋棄小狗,可是十惡不赦的罪孽的。
抬起右手,捧起他微微發燙的臉頰,他自然地在他掌心蹭著,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