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景年第二天早晨醒來,只覺得脖子痛得要死。
他躺在床上哀嚎:“啊啊啊,脖子好疼,昨天我是不是被打了?脖子怎麼這麼疼?”
張良帶了早飯回來,聽到這話翻白眼,默契地沒提裴之影手刀的事,而是道:“你昨天發酒瘋自己鬧的,別賴別人,你不記得了?”
顧景年昨天晚上真是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