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,燈被熄滅了。
一縷月從外面投進來。
阮南音招架不住他的親吻,節節敗退。
從來不敢相信,急與忍,能集中在一個人上。
而且,還都集中在折騰這一件事上。
阮南音有時候覺得這家伙真是瘋子。
算了,又不是一天兩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