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之影拿到書的那一刻,在幸福的要死了,和懊惱的要死了之間反復橫跳。
“我都還沒給你寫書。”小狗嘟囔:“應該我先給你寫才對。”
阮南音在一旁用腳趾踩他,玩得不亦樂乎,聽到這話嫣然一笑:“你勝負真的好重。”
裴之影握著白玉一般的腳踝往上抬,親吻的腳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