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靜的病房里,只有輸管里滴答的聲音。
細微到幾乎聽不見。
病床上的人深陷在薄被里,本是蒼白的面容已經恢復了淡淡的。
似乎是睡得不安穩,秀氣的眉頭輕輕蹙起,放在側的雙手牢牢攥著被單,一行清淚從眼角落。
忽地,閉的雙眼睜開,脯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