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夕已經下山,天漸暗。
人坐在警局的休息室里,側後方的頂燈線灑在上,在潔白的地面上落下廓分明的剪影。
男人坐在另一旁,跟中間隔著一張長長的桌子。
深邃的眼神盯著地面上的影子,連睫的幅度都看得格外清晰。
從接到的電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