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的月過紗簾照進了書房,在潔的地板上灑下一片灰白的。
男人朦朧的影坐在書桌,看不清他的表,只能約看見他的形廓。
墻上的掛鐘轉到了凌晨兩點,男人毫無睡意。
滿腦子都是人那張滿是淚水的臉,破碎又倔強地指著他說,“陸西晏,你這麼欺負我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