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寧眸抖,雙手驀地掐,掌心生疼。
“你要是為了錢,你可以開個價。”梁序懶得繞彎子,直白地說,“拿了錢,你就跟四年前一樣離他遠一點。”
“安小姐。”他語氣無奈,又帶著一懇請,“陸西宴為了你已經丟過半條命,他經不起你再耍他一次了。”
安寧攥掌心,眼神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