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以自控的一把火將二人燒得徹。
安寧渾著了火般的滾燙,又覺得從未有過的滿足。
呼吸相抵間,炙熱的手心碾過細腰,指尖過玲瓏的腰窩,陸西宴聽見自己振聾發聵的心跳聲。
他失了理智般一寸一寸地占有,像是要溺死在的滾熱的氣息里。
像是懲罰一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