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市區酒店的時候,是安寧開的車,陸西宴渾臟兮兮地坐在副駕,手上和臉上都是泥土。
安寧的上也沾了許多,不過比起陸西宴已經干凈很多了。
結束了綿長一吻的二人,在車上安靜得出奇,唯有彼此的心跳聲大得很。
安寧握著方向盤看著前方的路況,到旁邊的視線地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