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後,安寧像是做了什麼決定,垂下眼眸。
“他......很忙。”
“很忙,就可以不管自己的親兒子了?”
陸西宴的語氣里帶著輕嘲,似乎對為前夫找借口有些不滿。
將他手上細碎的傷口理好,深一點的傷口都上了創可,安寧抬眼,注視著他好看的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