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西宴訂的餐廳在市區中心一家星級飯店,離酒店四十分鐘的車程。
一路上路西宴開著車,沒怎麼說話。
安寧坐在副駕打量著他的面,看起來不像是生氣,但又總覺得他悶悶不樂的。
“怎麼了?”安寧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T恤下擺,小聲問,“怎麼從酒店出來就不太開心的樣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