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祠堂回去的時候,已經是凌晨三點。
月褪去了那片朦朧,清澈又皎潔,照亮了地上的石板路,將地上移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陸西宴的雙膝已經跪到近乎麻木,走向車邊的時候,還一瘸一拐沒恢復過來。
司機見狀連忙拉開車門,剛想上前攙扶他,被他抬手制止。
“陸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