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立霄的視線落在銀行卡和支票上。
那張銀行卡是四年前他給安寧的,支票是上次見面給的。
他看向另一張支票,笑問,“安小姐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這張卡里我用了五百萬。”安寧說得坦誠,“這張五百萬的支票剛好補上。”
在最難的時候,那張卡都沒有過一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