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里陷了長達數分鐘的寂靜。
靜到連發沉的呼吸都能聽見,陸西宴仿佛置于冰窖,一開始的凜冽早已不在。
“抑郁癥?”他不敢信地看向許至君,聲線都有些沙啞,“多久了?”
“四年。”
陸西宴渾一僵,如遭電擊。
看他這樣吃驚的樣子,許至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