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在心底的矛頭忽然被人挑起,毫不留地指向他。
陸立霄瞳孔一,猛地扶住一旁的桌沿,險些坐不穩。
而四年來,這個矛頭原本是對準安寧的。
這些年來,陸立霄一直在跟陸西宴說,如果不是安寧,陸嶺不會出意外,他不會失去兒子,陸西宴也不會失去父親。
他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