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上他凌厲的眼神和沉重的呼吸,安寧沒打算撒謊。
實話實說,“我去了一趟程家。”
不等說明緣由,陸西宴的眼底一片寒霜,問,“程晚晚打的?”
“不是,是韓蕓。”安寧說完又補充,“因為我打了程晚晚,替程晚晚還了一掌。”
垂眸,語氣輕,“我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