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面上晚風呼呼刮著,吹了安寧的發。
臉上的淚痕快要被吹干。
程晚晚要挾著安弦站在橋邊,只要稍稍往後一仰,就能帶著安弦墜十幾米高的湖底。
沒有人敢往前一步刺激,安寧不敢賭。
安弦才三歲,還那麼小......
從這里掉下去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