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在剛剛收拾房間的時候看到這瓶藥,忽然想起我好像很長時間都沒有吃過它了。”
安寧溫地笑,雙眼彎起。
抬手了陸西宴俊朗的臉頰,“西宴,好像已經不需要吃藥了。”
聽這麼一說,陸西宴這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。
眼底的擔憂之慢慢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