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忍著點,可能有點痛。”
這話,一下子把周肆的思緒拉回到,初夜那一晚。
這分明是他對說的話,沒想到,今天會用在這樣的場景上。
人就在跟前,白皙的小手拿著紗布按在他頭部。
低垂著眼,長卷的睫去扇子般垂下。
在燈的照耀下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