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。”
人薄輕啟,盯著男人看。
聽到這個字,男人眸底的墨變得更濃稠了,稠得跟化不開似的。
而他抓著人腳踝上的大掌,也收了些。
他依舊死死地看著,但眼底的怒氣,明顯消散了不。
且由另外一種不明的緒所替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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