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里是秦芷媃的院子,可現在卻只有一個人。
躺在睡了許多年的雕花拔步床上,秦芷媃只覺自己的腦子昏昏沉沉,只能努力瞪大眼睛死死的瞪著虛空。
知道自己現在有些不對勁,可到底是哪里不對勁,也說不上來。
不知過了多久,直到天蒙蒙亮的時候,秦芷媃才後知後覺想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