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德福眉頭微蹙,看向跟著進來的獄卒:“你們怎麼把謹主兒放進來了?”
獄卒們很郁悶,他們也不想放的,可這小子得跟泥鰍似的,還不要臉,居然從他們底下鉆過去了。
“不怪他們,陳公公,是我知道皇爺爺下旨後,去求了沒用,這才跑了來,獄卒們攔不住我。”司徒謹哭得很傷心:“陳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