獄卒見他可憐,嘆息一聲道:“謹主兒,快回去吧,時間已經不早了。”
司徒謹呆滯著搖了搖頭,木著一張臉來到天牢門口坐下。
他抱著自己的膝蓋,蜷一團,呆呆的看著已經被夕染得通紅的天際。
母妃沒了,長姐也沒了。
邊的的親人一個接一個離開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