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在,娘在呢…”秦芷嫣小心翼翼抱起兒子,見他沒哭,這才放心下來。
可一看到傷的容嬤嬤,又怒火中燒:“肯定是那個長公主!”
司徒澈聞聲看了過來:“你有什麼證據?”
秦芷嫣磨牙:“妾沒有,可妾覺得就是!”
司徒澈:“…”沒證據,說什麼都白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