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里只有床頭一條晦暗的燈帶,孟棠了下眼睛,問:“幾點了?”
睡了一夜,又被早早醒,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一些,語速也慢,帶著點起床氣的慵懶。
魏川抬手,看了眼手表:“六點十分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孟棠艱難地從他肩上離開,“你先出去,我換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