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棠在階梯教室的門口等了七分鐘,魏川還沒來。
知道他今天的課表,也是理論課。
從院到院,路程不短,即便他騎著平衡車,都得要十幾分鐘。
“孟棠,上課了。”譚曦打開窗戶探出頭,“老師來了。”
孟棠張了幾秒,轉頭進了教室。
課上了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