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競帆忙完了工作,去機場的路上給程逾打的電話。
程逾接起的那一秒,僅僅一個“喂”字,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孟競帆蹙眉,“你人現在在哪兒?”
“沒事啊。”程逾故意放松語氣,“你怎麼這個點打電話,不是在工作嗎?”
孟競帆說:“工作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