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線對上的一瞬間,祝卿月生怕尷尬,裝得若無其事:“你找我?”
實則手指都快把浴袍攪爛了。
怎麼就能這麼巧呢?正好被他看了。
雖說兩人是夫妻,但沒有到最後一步,是個人都得恥一下。
“你怎麼洗澡了?”魏雲舟終于想起正事,“剛退燒就洗澡了,也不怕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