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顧鈞閉上了雙眼。
良久,他抱著志遠坐下來,坐在臺階上。
溶溶月灑下來,灑在他們上。
志遠抹著眼淚,“等你走了,我也就走了。”
“你走哪里去了?”顧鈞抱著他問。
志遠想了想,“我去上一個可以寄宿的學校,等我到十八歲,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