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晚,雲嚴是在你家過夜的嗎?”領導的問題開始變得直白。
“不是。”林清屏并不害怕柳雁這番胡說八道的陷害,這是能說清楚的事。
把前前後後的經過一點不差地陳述出來,至于證據,拿不出來,這個時候還沒有監控,但是,說的字字屬實。
“事實就是這樣。”林清屏十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