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屏當晚躺在床上,想了很久很久,夢時,眼前也全是顧鈞的臉。
夢見他還在邊疆的時候,大包小包地去看他,他在火車站來接來著,看見出來,黝黑的臉上堆滿笑。
興地朝他跑過去,跑得上的包袱顛得疼,卻見笑容滿面的他喊出來一聲“夏夏”……
夢,便在此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