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鈞憋了半天,即便蒙著眼睛也能看見他耳的紅。
他冷著語氣說,“你一個人,怎麼能說這樣不知的話?”
好嘛,又變回去了!
剛重生回來那會兒,他就總是這樣說,後來,他也被帶著“不知”起來,現在又倒回去了。
林清屏冷笑,“我就是這樣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