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屏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醫院里了。
躺在病床上,頭昏腦漲的,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:這可能是什麼地方,以及,之前發生了什麼。
能到雙手和一只腳都被裹得厚厚的,不知道是紗布還是石膏,沒法活,也不敢活。
“曉曉?龔靜?”轉頭,發現這是個三人病房,但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