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屏第一反應就是遮擋和抵抗。
“我看看!這都這樣了!我是那樣禽不如的人嗎?”他抓著的手,看著傷,然後皺著眉,語氣里著無奈,“林清屏,我真不知道該說你什麼。疼不疼?”
“不就不疼。”實話實說,就這麼躺著,不還是不疼的。
“還。”他眉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