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屏低垂著眼,沒有說話。
顧鈞也看不明白此時此刻的在想什麼。沒有了平日里和他針鋒相對的戾氣,眼睫周圍還有剛剛痛出眼淚來的痕跡,這麼靠在枕頭上,乖是不可能乖的,但是難得的,大概只是因為今天騎馬累狠了,也痛狠了。
他說的那些話,他相信都聽進去了,只是不想搭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