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。
顧有蓮洗了兩大盆服,正在院子里晾,杜回來了。
杜已經當了好幾年的副廠長,又走南闖北的,眉目間刻上了閱歷和自信,舉手投足也有了功男人的氣質,早已不是當年老家村子里被人瞧不起的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閑漢。
他甚至把自己名字都改了,杜太土,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