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屏“呵‘”了一聲,“你不是說過嗎?四面都是海水,看不到邊,只有無邊無際的孤獨與寂寞,我的事業全部停擺,沒有燈紅酒綠的宴會,沒有任何娛樂,甚至一年出島都出不了幾次。”
顧鈞沉默了。
“好了,現在你再來說說,去海島對我來說有什麼好?”林清屏手里拿著本子,戲謔地看著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