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屏躺回了床上,腦海翻騰的,是在昏昏沉沉間,總有溫熱的流進里的覺。
他們彼時,沒有食,也沒有水,似乎明白,喝下去得以續命的是什麼了。
顧鈞,你……是想讓我又欠你一世嗎?我以為,我已經還清了……
兩月余後。
醫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