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庸自然會幫,畢竟鄒博章手了得,能幫上忙,便給了一差的服。
兩人進到礦場後,見到了工部和刑部的人,他們不想著繼續挖礦道救人,反而正要把安修然送回京去。
理由是人快病死了。
“病死?”鄒博章一拍腰間的佩刀,大步走向躺在地上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