吏部。
褚堰正看著魏家坡的文書,以及一些礦工的供述。
一桌之隔,張庸亦在書寫記錄著,間或擰眉沉思。
“現在大概也就這些,”他放下筆,整理著袍的袖子,“只是安修然咬死不認,就說是自己一無所知。”
褚堰合上文書,然後拿起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