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提起自己的妻子,褚堰眼睛一瞇,心口疼得厲害,似是被人拿竹簽子一遍遍的扎。
他是要陪,可要走,大過年的,甩了一張和離書給他。
這時,腳底踩上一顆石子,疼痛襲來,他忍不住彎了膝蓋,形踉蹌著撞去墻上。
“大人!”武嘉平忙過去,將人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