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別急,”褚堰安,輕輕著的後背,“岳丈以前是不是有條船?”
安明珠點下頭:“有,不算大,卻也不小,他說去外地上任,我們一家人就坐那條船。後來,父親過世,那船也會不知道去了哪兒。”
竟是這樣巧合,父親的任地,正是炳州。
說到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