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大夫從未見過這樣古怪的人,終于忍不住了,壯著膽子問道:“敢問陛下,燕娘如今在何,可還安好?”
他伏低子,等待著徐墨懷的回答,對方沉默了許久,久到他脖子都發酸了,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說錯了話,背後都一陣發寒。
好一會兒才聽到一聲含怒意的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