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章

“朕知道了，這些事不必你費心，回去等著便是。”徐墨懷實在不想看見林馥，他還沒忘記蘇燕是怎麼跑的，若說其中與林馥半點干系也沒有他絕不相信。

林馥還想再說，徐墨懷卻不大愿意理會了。

沒多久，宋箬也從宮外回來，正好看到林馥失魂落魄的樣子。在宮里這些時日，已經看出徐墨懷并不沉湎于男，極到後宮寵幸過什麼人。

宋箬毫不了解這位兄長，因著有意在宮里打探從前的事，也得知了不有關于他的傳聞，包括皇後與長公主的死，都與他不開干系。

宋箬早慧，雖年走失卻一直有記憶在，後來輾轉流亡被好心人收養，母親留下的信便被在了服的暗袋里。後來回到長安遇見林照，也是故意為之，只是在日漸相中，林照雖對呵護備至，這呵護卻也來得不同尋常，并不似男之間的意。宋箬多次試探，不斷與記憶中的往事比對，發現了徐晚音與年紀相仿的事，越發確認心中所想，只是林照始終當不記得罷了。

也實在可笑，從前口口聲聲說卑賤的公主，竟不過是鳩占鵲巢的庶人，而才是名正言順的安樂公主，徐晚音所擁有的一切不過是從手中得來的。

繡房欺辱的長工與繡娘，苛待瞧不起的林氏中人，在一夜之間都要對磕頭跪拜。而從前了那樣多的冷眼，無非是因出不好，配不上林氏嫡子的林照罷了。

宋箬只覺得十分可笑，分明并未做錯什麼，只因份不同，便要到這樣天差地別的對待。難怪人人都鉚足了勁兒往上爬，換做是，即便拼得頭破流，也得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。

只是實在想不通，生母和長姐究竟為何而死。

——

由于李復是河北道節度使，在攻取河北各州郡之時可謂勢如破竹，李騁翹勇善戰，是出了名的殺神，三日便踏平了定州的城門。而胡人兵馬攻打朔州，連朔州也危在旦夕。

徐墨懷在商討下，決定親自領兵出征，雖然朝中重臣們對于政事意見不一，卻在抗敵一事上都能分得清輕重緩急。當初蠻夷侵中原，不世家為了抗敵滅門，長安的街道是都是公卿貴族的尸骸。士族中人向來視胡人為賤夷，寧死都不會向他們俯首稱臣。

李氏一族從前便是庶族，祖上一路靠著軍功升遷，雖位列公卿，卻依舊被名門族在暗中瞧不起，叛一事後更被人所恥笑，使更是在朝中破口大罵，只恨自己不能親自提劍上戰場將逆賊誅殺。

徐墨懷在此刻提出要領兵平，無異于正中他們的下懷，滿朝文武幾乎無人反對，紛紛贊揚他有高祖風。

正當徐墨懷整軍待發，要奔赴定州之時，一封書信姍姍來遲，從遠隔千里的雲塘鎮送到了他手上。

送信人字跡工整，沒有名姓，只知道來自幽州。這封信先是寄到了雲塘鎮的一家藥鋪，最後有人去尋張大夫的下落，這才驚了徐墨懷安在雲塘鎮等待蘇燕的人。

這封信半點看不出與蘇燕的干系，只是輕描淡寫地詢問了張大夫的近況，而他卻一眼便能確認是來自蘇燕。

徐墨懷著信紙的手用力到有些發僵，他將信上的字翻來覆去看了很多遍，目幾乎要化為火焰將這信紙燒穿一個來。

良久後他才深吸一口氣，將信折了幾折放回書案上，常沛問他：“可是有蘇人的消息了？”

徐墨懷眼眸中閃爍著一些古怪的，猶如嗅到了腥味的野。

“幽州。”

他得知蘇燕還活著，起初心中松了口氣，甚至有些約的安，然而接著又想到在幽州。

幽州已經被攻陷，城中必定死傷無數，也不知是否能逃過一劫。

徐墨懷心中煩躁，卻又覺得好似看見了一線希。

他已經很久不曾聽人提起過蘇燕，久到他都覺得蘇燕八是死在了哪個角落，偏偏又冒出點兒頭，就像是注定要與他牽扯不清一般。

也不知為何，只要一想到蘇燕，他腦子里便忍不住胡思想。即便沒有死，也可能早已逃離了幽州。況且本就不是個安分的人，倘若離開後又中意了旁人，婚嫁有了夫君……

徐墨懷想到這里，呼吸都不由地重了幾分，手指握著似乎要將什麼碎。

倘若敢嫁人，還不如死了！

他當初能暗中殺了周胥，自然也不會放過蘇燕邊的人，倘若當真與旁人有了首尾……

——

在太守府的日子，蘇燕真覺得自己是開了眼界，從前以為世上最壞的男人就是徐墨懷這樣了，誰能想到還有李騁這樣不要臉的。

李騁幾次出言調戲，都不予理會，于是他便讓自己的姬妾流去勸，甚至讓幾個人夸贊他的床上功夫。蘇燕被氣得滿臉通紅，便諷刺道：“男人都上逞能，誰知是不是你們心善，不好駁了他面子，竟讓他給當真了？”

李騁的姬妾將這番話告知給了他，當晚他便一腳踹開了蘇燕的門，在的喊怒罵聲中強行綁了。

蘇燕本以為李騁是要責罰出氣，誰知他卻將丟到了一個姬妾的房里。

被摔得悶疼，正艱難地爬起來，就看見李騁二話不說，將屋里的那名姬妾給翻過，讓跪趴在榻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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