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章

接著蘇燕便看到李騁一手解開帶，另一手則撥開了姬妾堆疊的裳，沒一會兒床榻便發出輕微的響。

蘇燕被驚得愣了好一會，直到李騁重的呼吸和子的聲越來越大，才不可置信道：“你……你還是不是人？”

第65章

蘇燕見過許多厚無恥的人，只是從沒遇上過李騁這樣的，似乎那些王公貴卿的禮法品德都與他沒什麼干系。

不堪的聲音止不住地往耳朵里鉆，蘇燕就算閉雙眼也憤得滿臉通紅。李騁還在刻意挑釁，張口要蘇燕對他的男子雄風做出評價。

......

“徐墨懷看著便弱不風，如何能與我相比，倘若你試過，便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男歡……”李騁的呼吸聲重，一邊大言不慚地辱簪花敷的公卿士族。與此同時，屋子里的人也十分配合地發出聲音。

蘇燕覺得自己耳朵里都在嗡嗡響，眼睛完全不敢去看對面的兩個人。

徐墨懷雖說極為惡劣，但到底是名門大儒教養出的皇帝，還有幾分修養品在上，不會著去學什麼烏七八糟的東西，更不會滿口污言穢語，反觀李騁此刻的模樣，當真像個沒開化過的蠻夷。

蘇燕任由李騁如何說都不理會，等屋子里的靜終于停下，李騁拾起姬妾的裳草草了兩下，便大步朝著走近。

屋子里彌漫著一約的氣味兒，蘇燕簡直要瘋了，李騁一靠近便蹬著往後，生怕被他到，然而卻被李騁抓著腳腕生生朝他拖了過去。

那名姬妾仿佛什麼也沒看到一般，自顧自地整理自己。李騁面上沾了層薄汗，他笑了一聲，抓著蘇燕的手朝著他按過去。

蘇燕驚一聲，拼命地往回扯自己的手，奈何拗不過他的力氣，最後臉幾乎稱得上惡心了。

李騁似乎覺得看著這副模樣十分有趣，蹲在面前朗聲大笑起來。

他遇到過不知多人，即便已為人婦的也能死心塌地地跟著他，唯獨皇帝老子的心上人他沒過。甚至于他還有些好奇，蘇燕究竟是什麼地方能討得徐墨懷對念念不忘。

蘇燕惡心得想吐，氣得眼淚都出來了，李騁還是沒有要放過的意思，反而去撕扯的裳。

“你不是說自己不強迫人嗎？言而無信，厚無恥！”蘇燕掙扎罵個不停，忽然肩上一涼，料刺啦一聲被扯破了，將大半個肩膀都在外面。

李騁和蘇燕同時愣了一下，蘇燕是因為驚懼，李騁則是因為肩上猙獰的一大塊傷疤。

“你一個小娘子又不打仗，怎麼也留了這麼丑的疤在上。”李騁才說完，蘇燕忽然嚎啕大哭起來，哭得又委屈又凄慘，一下子就將他的興致給沖散得干干凈凈。

本朝改嫁之風盛行，也從不提倡子守貞，蘇燕從宮里跑出來，能被他看中有機會過好日子，不知是多人求不來的，誰知還不知好歹，一副貞潔烈的做派。

李騁被哭得掃興，正好此時手下來尋他，說是定州又有戰事了，他只好起離去。

蘇燕等他走遠了，哭聲才逐漸停下來，有氣無力地癱坐在地。李騁的姬妾這時才慢悠悠地過來給解繩子，說道：“你這小妹好生倔強，惹怒了將軍有什麼好，雖說將軍不做那□□的小人，若真被惹急了將你拉出去砍了，或是送你去做營萬人踐踏，可不比順從他要壞上百倍。且不說將軍待我們，出手也很是闊綽，你跟了他不知多快活，再不聽話苦的只有你自己。”

對方言辭也算和氣，說上幾句後見蘇燕沒有要聽從的意思，也不再自找無趣，給解了繩子便回去了。

蘇燕從屋里出來的時候，有幾個人正好奇地打量。

蘇燕還于驚懼與憤中，也沒有心思理會，等回屋看到破爛的房門，心中又是一不下去的火氣。

便不信了，能從徐墨懷的手上逃出去，便反抗不了李騁這樣的瘋子。

——

定州攻陷不久，城中尚有的軍民又開始反抗，加上前幾日定州刺史去求了援兵，與之好的相州刺史，太原太守紛紛增兵助他。

李騁年輕氣盛，多有些剛愎自用，以為攻下定州便相安無事，萬萬沒想到會陷埋伏，留在定州中的將士們反被外圍困，他被李付傳信訓斥一通，只好帶著兵馬去重新攻城。

這次整整半月的時間，天氣已經逐漸轉涼，李騁終于奪回定州，想要乘勝追擊，將相州也給打下好一雪前恥。

李騁的姬妾們幾乎每日都要去詢問李騁是否安好，蘇燕倒是盼著能聽到他的死訊，可惜一直沒能如愿。過了沒多久，有人開始為們收拾行囊，說是奪下相州指日可待，們又要隨軍離開。

蘇燕也從幾人的對話中得知，徐墨懷此次駕親征，會親自前來平，只怕是兵馬已經在路上了。

蘇燕心中有些慨，有些僥幸地想，興許過了這麼久，他已經把給忘了，已經有了其他寵的嬪妃。好像這一路以來的坎坷，都是因徐墨懷而起，他輕飄飄地將本安穩的人生給摧毀，自己卻輕而易舉離去，依舊是人尊崇風無限的帝王，似乎只有忘不掉那些噩夢一樣的日子。

——

自從李家叛後，一些對皇室心存不滿的人也開始附和。城池陷落，百姓遭殃，蘇燕和眾姬妾被護送著前往相州的路上，沿路都是神倉惶，風塵僕僕的逃難者。許多人衫襤褸，腳上的鞋子都了一只，也不知道遭遇了什麼禍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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